文章分发新增「写字台」渠道：一键发到另一台写字台账号

之前写完「分发」功能，只能把文章推到关联的 WordPress 站点 和 博客园账号。这次补上第三个渠道：另一台写字台。

需求

写字台之间本来就是靠一套开放 API 互通的（/api/v1/articles 读、/api/v1/publish 写），所以「分发」这一步天然就能复用关联账号时填好的接口地址与对接密钥。但有三个地方必须单独处理。

分发的「正文格式」是个全局选项：WordPress 站点没装 Markdown 插件时要选「转成 HTML」，博客园则要送 Markdown 原文（并带上 [Markdown] 分类）。

问题是，写字台的开放 API 收的正文就是 Markdown——对方入库后由前台按 Markdown 渲染。如果一次分发里既有 WordPress 又有写字台，用户把格式选成 HTML，那发到写字台的就是一堆 <p> 标签，代码块和表格全废。

所以写字台渠道忽略请求里的格式选项，一律按 Markdown 原文发，并在结果里回一条说明（⚠ 写字台正文一律按 Markdown 发送，已忽略「转成 HTML」），让用户知道选项被无视了、而不是悄悄失效。

「分发一个新文章」意味着同一篇原文会在同一台写字台上出现第二份。如果照 WP 的做法把本地 slug 传过去，对方的 articles.slug 唯一索引当场就撞了——过去的表现是对方接口 500，而调用方只看到一句「对方接口返回 HTTP 500」，根本猜不到是 slug 冲突。

处理办法是发写字台时干脆不传 slug，让对端按标题自己生成（对端本来就有「同前缀自动加序号」的逻辑）。因为「更新」走的是远端文章 id，跟 slug 没有任何关系，所以不传 slug 不影响后续更新。

顺带把对方的发布接口自身也加固了：显式传了 slug 且已存在时，自动退化成 xxx-2、xxx-3，不再是 500。

要支持「更新之前分发的文章」，对端必须有个更新接口——而原来只有 POST /api/v1/publish（只会新建）。于是补了一个：

PUT /api/v1/articles/{id}

权限上做了收敛：只认「Token 所属账号 == 文章作者」的那一篇，别人的文章一律 403；没有 Token 401；不改 slug、不发通知。否则任何一个持有 Token 的账号都能篡改全站文章，那是比功能缺失严重得多的问题。

没传的字段（摘要、封面、SEO 关键词）保持原值——分发时本地摘要为空，不该把对方已有的摘要抹掉。

分发记录表本来就以 文章 × 目标 为粒度，记录远端 id、远端链接、分发次数与时间。写字台渠道只是多了一个 channel 取值（xz），行里顺手存下对端的接口地址与账号名快照——账号被删或被改名后，历史记录仍然显示成人看得懂的样子，而不是一条光秃秃的 id。

删掉一个写字台账号时，指向它的分发记录也一并清掉，免得列表上留下一堆点不开的「已分发」徽标。

分发弹窗的目标清单按渠道分组：写字台账号 / WordPress 站点 / 博客园账号。已分发过的目标会自动勾上，并带出「处理方式」下拉（默认「更新之前分发的文章」）与「查看已发文章」链接；文章列表行上用「已分发 · 账号名」徽标一眼看出这篇发过哪些地方。

写字台面板上也加了一句提示：同一个账号既是导入源，也是分发目标。

单测/集成测试 60/60 通过：新增两组——开放 API 的更新接口（越权 403、无 Token 401、缺字段 400、不存在 404、显式 slug 撞车自动去重），以及分发到写字台（目标清单、Markdown 归一、转载尾注、更新复用远端 id、徽标、删账号清记录）。
端到端 24/24 通过：新写了一个脚本，用本地 mock 的「对方写字台」把整条链路真跑一遍——分组渲染、未分发过时不显示「处理方式」、转载分发后对方收到的是 Markdown 原文且尾部带「本文由写字台首发 + 原文链接」、列表出现「已分发」徽标、再开弹窗显示「已分发过 1 次」并默认「更新」、选更新时对方只收到 PUT 且远端 id 不变、选「另发新篇」时才又走 POST 并拿到新 id。
回归：原有的 WordPress / 博客园分发脚本 25/25、写字台跨站导入脚本 29/29 仍全绿。

一个细节：对方接口的链接回填必须用返回值拼绝对地址（url 字段是根级路径），否则列表里点开的「查看已发文章」会指到本站域名上、变成 404。

分发这件事的核心从来不是「把字符串 POST 出去」，而是三件配套的事：记住发过谁（幂等的前提）、能更新而不是重复创建（内容演进的前提）、让对方站点收到的是它真正能渲染的形态（不然功能「成功」了但页面是坏的）。这三点在三个渠道上表现各不相同，得逐个想清楚。